那天把我家米妹妹的腫瘤做了一個小整理, 一邊看著照片, 一邊回想當時 apple 被腫瘤, 癌細胞折磨的痛楚, 他最後那幾天的日子, 對他, 對我, 都是一日如隔三秋.

 

我知道, 當時apple 的身體, 是分分秒秒, 時時刻刻都處於痛苦難耐的煎熬中. 血沒有停過的流, 癌細胞急速的擴散和惡化. 他的疼痛是越來越劇烈, 想到這些, 我是邊哭邊打字的紀錄下來..

 

醫生也說, 他這樣的腫瘤不多見..

這八年來, 他是因為不停的漏尿, 滴尿, 送養不出去, 沒有家庭願意接受這樣尿失禁的狗狗, 我最後收編為自己的.. 醫生說, 他的漏尿是因為生過多所造成的.

我知道種母一定是不停的生, 更何況當時米格魯這種狗狗正流行, 怎麼可能會不讓他努力生產, 讓繁殖場得取 "暴利"呢?  我也知道再繁殖場的種母幾乎都被打過催情針, 讓他們的賀爾蒙, 錯亂了他們的身體器官. 但是我千千萬萬沒有想到, 這也是讓 apple 陰部細胞病變, 轉為 "癌症"!

 

這段時間, 我真的還是不敢相信, apple 走了. 我總覺得我是在做夢, 一個 "噩夢", 醒來後, apple 還是會靜靜的趴著, 眼睛默默的看著我的一舉一動. 但是~ 我錯了. 他真的離開了. 每當我從廠房回到家裡, 總覺得apple 應該在他最愛的角落迎接我的回來, 事實上, 並沒有. 他現在只是另一個罐子, 放在我另一個米妹妹的骨灰旁邊.

 

看著他們兩個的小罐子, 眼淚總是不由自主的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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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兩年前因為脾臟癌離開, 我真的幾乎崩潰. 我覺得我都想要跟著他一起走了. 我最愛的寶貝. 他是我四隻狗狗年紀最小的, 從小就開始吃鮮食, 吃菜比吃肉還多. 我當時認為他應該是最後走的. 第一個應該是年紀最大的老米爺爺. 而 apple 應該是第三個走, 因為感覺上他整個身體狀況都不錯. 兩個從我開始養他們除了結紮之外, 沒有進過醫院, 沒有吃過藥, 除了預防針, 沒有打過其他的針. 它們是大家眼中的健康寶寶.

人算不如天算, 第一個離開的是年紀最小的, 而第二個走的是年紀倒數第二大的apple. 而年紀最大的老爺爺, 每天還是為了 "吃" 而東晃晃, 西走走. 除了走路起來骨頭卡卡的, 心肺功能較差外, 還算健康.. 我養了九年, 從收容所出來時, 也是個上了年紀的米格魯了. 我想他應該也有 15-16 歲上下吧..

現在我都不想去想我自己剩下的兩隻, 老米爺爺和拉拉誰會先走..

我想我能做的, 就是好好地陪伴他們, 不管發生甚麼事, 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能力去保護他們. 照顧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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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陣子, 因為 apple 走了, 我的心臟因為大哭, 整個劇痛了好幾天, 月經也失調, 整個人也都快垮了..

 

***********

 

雖然心很累, 真的很想出去透透氣, 讓自己休息一下, 但是 "冬天" , "過年的節氣" 總是讓很多的 "老狗" 出狀況..  我也沒辦法停下來, 也沒辦法外出走走, 離開心痛的場景..

 

 

面對自己狗狗的離開, 那種 "心中的劇痛", "放手讓他走", "千萬的不捨", 只有自己經歷過, 才能體會..

雖然說, 誰都懂的 "生老病死" 是大家一定遲早要面對的經歷, 這對所有 "生命" 都一樣..

但是當你 "看到", "眼睜睜" 的看著這一幕幕劇情在你眼前上演, 一段段的劇情, 歷歷在目. 而你自己, 還有你的狗狗是這部劇中的主角, 是這段影片的主角. 當下你真的會不知道怎麼去 "演"..  

 

到最後, 當醫生打下那一針, 你睜著眼睛看著 "他的離開"...

心臟停止, 沒有了心跳, 沒有了呼吸..

生命的 "結束'...

 

頓時.........

腦袋裡一片空白, 就這樣 "死了"..

就在那一秒..

針下去的那一秒..

甚麼都沒了, 就這樣 "結束" 了..

 

"生" 與 "死"   是一秒之隔..  

 

apple 離開一個月了..

這段時間, 我讓我自己盡量不去想, 想到就會不能自主地流下淚. 我告訴自己,  '安樂" 在當時是唯一能做的, 唯一能讓牠不要在痛苦的. 讓他安詳地睡著比讓他多活幾個小時, 卻是痛苦地離開好..

 

很久以前, 我就知道當我的狗狗走時, 我會讓它們做 "樹葬", "花葬' 或是 "盆葬"..

一個月前, 我買了 apple 樹, 也同時買了櫻花樹給我的咪咪和去年離開的巧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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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apple 的 apple 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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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或是花都是依照它們個性, 感覺去選的. 我總是讓咪咪和巧巧穿著粉紅色, 它們都是小巧型的妹妹. 櫻花應該是很代表他們的感覺.

 

 

我想照顧這些樹, 就當我自己還是在照顧它們一樣..

看著它們茁壯, 長大, 開花..

 

一個月後的今天..

咪咪的櫻花謝了, 但是葉子開始長出, 慢慢地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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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們的成長, 也是一種安慰..

apple 的樹也開始發芽, 長葉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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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這也是生命延續的另一種表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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